Collected Thoughts & Essays
关于那些教我闭上眼睛的声音
如果我不认同我的出身环境,那我该如何理解自己的过去?
这样的生活像是田园牧歌一般,农业的工业化把我的山村遗忘了
我们真的逃离不了这个头顶巨大的梦魇吗
吃人就是一种顺其自然的规则;一种安居乐业的诅咒
当活着的时候,有人说:又一个幸福的人出生了...
二十二岁,终于和我厌弃的一切达成了一种微妙的认同。
杀死那个所谓评价的体系。为何任何目光都将要给予审判的权利?
那些杀不死我的也并没有让我变得强大。But that's not mine.